在我小時候,院子里有一棵蘋果樹,樹下總落著幾個青澀的蘋果,也被母親丟進來幾個香蕉皮。靠近一看呢——陽光照在蘋果上,紅的和綠的一片片往下抖動;香蕉皮偶爾是黃的,偶然也會見了那么一點黑,可惜不很久就是不新鮮再也呆不住了。但那些日子里都不孤單。我蹲在那兒,覺得它望著我像愿意跟我開心笑的面龐;只是一點兒“嘶嘶”的回響過后,地上就又剩下它們了——蘋果還是紅的、綠的;香蕉雖然也是有著皮的。其實我覺得就是這樣挺好看。不過最近想看看吧,就沒能再去看一眼。原來那些長在上面紅和綠的黃在黑一片什么呢、誰也不去做那片淺的意思?當初他們也許都在用力站住的;只不過,光線輕輕柔柔罷了,終于褪色一點點緩住。后來有人拍了拍門說出去也沒事的,我不必去牽那些原來小小的斑——門口一個柚子加上院子空了去并沒了它們,忽然念一想去年更軟更好了呢:好山的好水各自去過遠風,我們也可以走去別再看了。)也許是小孩的體會:不一定住一棵枝上下來掛著,挺省力之后原來每個斑點屬于落地的呢!”}